老特拉福德球场的大屏幕又一次回放那个匪夷所思的失误时，场边的范德萨忍不住摇了摇头。这位曼联传奇门将在接受采访时，谈起了昔日弟子奥纳纳的矛盾表现。
"我们共事那几年，那小子总能在训练后加练两小时。"范德萨回忆起阿贾克斯时期的奥纳纳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，"从第三门将到欧冠决赛首发，他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所有知识。说真的，单论反应速度和脚下技术，欧洲足坛能比他强的门将不超过五个。"
但转折来得突然。范德萨突然前倾身体："可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。有时候那些失误——上帝啊，简直像是在看惊悚片。"他做了个夸张的扶额动作，"我在更衣室问他当时在想什么，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"
曼联更衣室的红色座椅见证过太多天才的迷失。范德萨掰着手指数道："七年换了四任主帅，后防线像走马灯一样轮换。在这样的环境里，连德赫亚都经历过适应期。"窗外雨点敲打着玻璃，他的语气变得凝重，"要求一个新援立即稳定发挥？这就像要求杂技演员在晃动的钢索上跳芭蕾。"
说到现任主力拉门斯，范德萨的表情轻松了些："那小子有种特殊的冷静。该出击时像猎豹，该观望时像块石头。"他忽然笑起来，"说来有趣，现在曼联球门前的画风，倒是让我想起自己当年在富勒姆的样子。"